第(2/3)页 脑中杂乱的思绪快速纷飞,急忙回了一句:“庄姑娘名声响彻京城,我也只是有幸远远见过庄春生一面罢了。” 说话的功夫,棋盘上已经落下了几子。 庄春生头也没抬,盯着棋盘上陈少昀的黑子,“是吗?可梧桐书院不是在丹州?丹州离京城十万八千里远,我的名声还能传到那里去?” “啪嗒”一声,陈少昀的棋子落下,棋面上,因为这一子而让陈少昀的棋路渐显凌乱。 陈少昀偷瞥庄春生神色,白皙的肌肤上只带着浅浅的笑意,除此之外他看不出庄春生任何情绪。 陈少昀心中慌乱,他哪里知道什么梧桐书院,他自小在曲州长大,因为被当做继承人培养,所以一直不曾出门走商,对于梧桐书院更是一无所知。 陈少昀扯着嘴角笑了两声,只能继续用夸赞庄春生的办法让庄春生放松警惕:“庄姑娘才女之名远扬,不少人都以庄姑娘为榜样呢。” 庄春生忽然停手,葱指拈着白子若有所思,这一幕落在陈少昀眼里却带着另一种意思,心脏跳得飞快,脑中已经想好了被庄春生揭穿的对策。 “公子的棋路倒是别致。”庄春生抬眼看向陈少昀,眼中倒映着陈少昀慌乱紧张的丑态:“栖梧书院教的棋路,果然与众不同。” 陈少昀连忙低头去看棋盘,棋盘上黑子与白子错落有致,他虽不擅长下棋,但对胜败输赢还是了解的。 ——他的黑子已经被庄春生的白子围堵了。 陈少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指尖悬在棋盒上方微微发颤。 春香端着盏热茶过来,庄春生正用茶盖轻刮盏沿,瓷器相碰的脆响让他愈发心慌。 “公子该落子了。”她声音带着笑意,却让陈少昀心中紧张的情绪愈发浓烈。 他胡乱抓了枚黑子,正要落下时忽然想起先生说过“绝境当走奇招”,心下一横,棋子“嗒”地落在边角,竟是将自己最后的路也堵死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