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天刚泛起鱼肚白,秦朋家的土坯小院就早早忙活了起来,锣鼓零星响动,院里搬桌摆凳的声响,人来人往,看着倒是有几分热闹模样。 村长秦守田也来了,其实他本来是不想来的。 可是架不住秦老爷子几次上门,好歹是本家的老哥哥,他多少还是要给点面子的。 只是这份热闹底下,处处透着寒酸窘迫。 秦朋舍不得花钱去镇上请酒楼的大厨,只勉强托人请来了隔壁村常年办席的老师傅掌厨。 可大房抠门成性,采购的食材简陋寒酸,青菜萝卜占了大半,肉荤少得可怜,油水更是紧缺,连像样的配菜都凑不齐。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老师傅看着案上寥寥无几的食材,脸色一阵比一阵难看,心里暗暗懊悔接下这个差事。 这样寒酸的食材,根本做不出像样的席面,这分明是要砸了自己多年攒下的大厨名头。 日头渐高,村里的村民陆续登门随礼吃席。 就在院中人声嘈杂之时,秦朗带着秦老太太、薛若微、秦安、五个女儿,两个外甥女与一众仆人,从容缓步走进了大房院门。 一路上几个孩子叽叽喳喳的,热闹极了。 他们一行人衣着整洁体面,秦朗气度从容,就连身边的仆人也都是一水的粗布新衣,格外的惹眼。 按照石坳村往来吃席的老规矩,普通亲戚随礼,一户人家统一奉上十文礼钱即可。 管事收下秦朗递来的十文铜钱,一一登记在册。 偏偏这一幕,刚好被一旁忙活的陈素娘看了个正着。 她本来就因为席面寒酸、怕被人笑话而满心憋屈,瞧见秦朗拖家带口一大家子人过来,大大小小二十口,到头来却只随了区区十文钱,当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再也压不住满心的刻薄与不满。 她几步走上前,也不顾周遭还有不少乡亲在场,阴阳怪气地开口讥讽: “三弟,你如今作坊红火,家财不愁,住着青砖大宅院,也算的上数一数二的富户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