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顾倾城耳朵一红,“我……我何时不让殿下见她了,殿下可别污蔑我!” 祁宴轻笑,“当初赵徽音来孤府中,你百般阻挠,后来在酒楼,你也拦着孤不让赵徽音给孤送信,不就是不想孤去见她?” 顾倾城呼吸一滞,没想到他连此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! “我……我那是……” 顾倾城结结巴巴,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。 祁宴有够腹黑的啊,早就知道自己在阻拦他与赵徽音,却一点马脚不露,直到现在才说。 祁宴看着她满脸紧张的模样,嘴角笑意更浓。 “娘子为何这般紧张,是被孤猜中了?” 顾倾城一噎,“殿下是猜的?!” 祁宴点头,“孤知晓你并无坏心,赵徽音的事儿,孤明日会叫人去刑部调取卷宗。” 他满眼宠溺的看着顾倾城。 当初她做的那些事情,在他眼里,不过都是撒娇和吃醋。 不但不讨厌,反而有些可爱。 这不就证明他的太子妃,心中是无比在乎他的吗? 刑部的卷宗调来后,祁宴亲自审阅,又派文墨去西南查访。 此事过了七年,早已没任何人关注。 加之文墨此次前去极为小心谨慎,没被任何人怀疑。 很快,线索便传了回来。 “殿下,属下查明,七年前,赵明诚曾与西南节度使有过争执,当日不少人都听到了争吵声。” 西南节度使? 祁宴在脑中搜寻了一圈,若是没记错,那节度使应当是叫周怀仁。 “可查到了他们那日因何事争吵?” 文墨摇了摇头,“当年的人,大多都已不知踪迹,属下只查到当初与赵明诚交好之人早已在三年前便去了雁回,此后……便也下落不明了。” 祁宴拧眉,“继续派人去查,务必找到此人,将他带回来见孤。” 文墨闻言,踌躇片刻,还是开口道:“殿下,那西南节度使现已是兵部侍郎了,若是再调查下去,恐怕会打草惊蛇,若是被那周怀仁知晓我们在查当年的事,属下担心……” 祁宴看了他一眼,“你担心他会杀人灭口?” 文墨点头。 七年光景,周怀仁能够坐上兵部侍郎的位置,便代表着他的背后一定还有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