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身后的老周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: “这手绝活,比大医院的大夫都好使!一下全治好了!” 赵山河玩得兴起。 他也不急着把人冲散,就堵着大门口滋。谁想跑,他就给谁来一下狠的。 “滋滋滋——” 水龙在人群里肆虐。 刚才还抱团的村民,这时候哪还有半点“宗族情谊”? “别踩我!我是你二叔!” “去你妈的二叔!老子都要冻死了!” 一个壮汉为了躲水,直接把身边的亲侄子给推出去挡枪。 那侄子被水一冲,棉袄瞬间吸水变重,整个人像块石头一样栽倒在泥水里,还没爬起来,背上就被踩了好几脚。 刘翠花最惨。 她刚才被打晕了,这会儿被冰水一激,刚醒过来,还没等她明白咋回事,一股冷水就兜头砸下来。 棉袄瞬间冻硬,贴在身上像一层冰壳。 她想爬起来,结果发现衣服和地上的泥冻在一块了,稍微一动就扯得皮肉生疼,只能像只被粘住的苍蝇一样,哆嗦着缩成一团,嘴里吐着白沫: “冷……救命……我不闹了……我要回家……” 更有意思的是那个拿着把杀猪刀装狠的二流子。 这货本来想冲上来跟赵山河拼命,结果被水龙正中面门。 那头发上的水顺着脖子流进棉裤里,没过两分钟,裤裆就结冰了。 他两条腿撇着,像只刚下蛋的鸭子,在那一瘸一拐地转圈,嘴里带着哭腔: “别滋了!别滋了!大哥!爷爷!我错了!我不该拿刀!我那是修脚刀啊!” “别……别滋了……”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二太爷,假发片早就不知去向,露出一颗光溜溜的地中海脑袋。 那脑袋上现在挂着两条晶莹剔透的冰凌子,正顺着脑门往下滴水。 胡子上更是结了一层白霜,看着像个圣诞老人。 他哆哆嗦嗦地举起双手,像是只投降的老王八: “服了……爷……我们服了……再滋就要出人命了……” “服了?” 赵山河单手压着狂暴的水枪,另一只手甚至还能从兜里摸出烟盒。 虽然烟有点潮了,但他还是叼在嘴里,也没点火,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这群人: “刚才不是说不想活了吗?不是说要死在公安局吗?” “我看你们这身子骨挺硬朗啊,这都没死?” “既然没死,那就别走了。” 赵山河手腕一抖,水龙再次扬起,像是一条鞭子,狠狠抽在想偷偷溜走的几个人屁股上,把他们又给抽回了人堆里。 “啪!” 水花四溅。 几百号人就像是被冻在冰柜里的死鱼,挤成一团,瑟瑟发抖,上下牙磕得“哒哒”作响,连骂人的力气都被冻没了。 这时候,一直处于震惊状态的张国栋终于回过神来了。 看着眼前这群刚才还嚣张跋扈、现在却丑态百出的刁民,张国栋心里的那团火,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。 张国栋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水,一步跨下台阶。 “老周!!” 张国栋大吼一声,声音里透着久违的杀气和威严: “带着人,把大门给我堵死!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