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再度相见。 珂珂眼眶瞬间泛红,快步上前抱住姜纯熙的腰,埋头在她怀里使劲的蹭,哭哭啼啼道:“小姐!珂珂还以为……再也见不到您了!” 姜纯熙珂珂形同姐妹。 再次见到珂珂,姜纯熙也很高兴。 但现在众人命悬一线,不是高兴的时候,赶紧问询珂珂这里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不带百姓进城。 珂珂擦干泪水。 不再继续撒娇,向姜纯熙禀明内情。 “上官月婴退守黄河南岸之后,便下令全境封锁江岸城关,南岸各处城门尽数紧闭,戒备森严,莫说是逃难百姓,纵使鸟兽也难以靠近城关半步。” “但凡有人贸然靠近城墙。” “守军不问缘由,直接弯弓放箭,无情射杀。” 珂珂怒气冲冲的咬牙道:“此前珂珂数次带人上前交涉,每每尚未靠近城门,就被他们射退!” 这些官兵怎么敢的! 姜纯熙难以置信道:“你不曾报出我姜家名号,言明是你是我安排在此接应的百姓的吗?” “珂珂说了,珂珂第一次就说了!” 珂珂红着大眼睛道:“可守军官就是闭门拒守,绝不开门,就是不让我们入城。” 这群败类,简直岂有此理! 姜纯熙义愤填膺,为了救这些百姓,姜家倾尽所有,历经多番血战,祭祀万年的月神山崩溃、宗族祖地陷落,赶来救援的秦裹儿生死不知,重伤的杨安浴血拼杀,舍命断后。 才换来万千百姓安然撤离。 众人九死一生逃至南岸。 如今活命在望,竟然遭自己人背后捅刀。 士可忍孰不可忍! 姜纯熙强压怒火下令道:“珂珂、阿兰,你们即刻带领侍女、女官,以及姜家还能战的子弟,沿河列阵布防,防备对岸三万乌蛮铁骑!” 安排好防务之后。 她孤身一人走出难民人群,带着满天飞雪行至南岸水寨城门之前,周围百丈之地一片银装素裹。 “守城官出来见我!” 姜纯熙之名,响彻大夏,天下无人不知。 知道是她来了。 守城官不敢像对待珂珂那般蛮横轻蔑,诚惶诚恐的来到城头上躬身行礼。 “末将,见过首座大人!” 姜纯熙面色寒的可怕,“既知我的名号,还不速速开启城门?莫非,你是不想要项上人头了?” 铺天盖地的寒意压来。 守将只觉得身处腊月寒冬,浑身大汗霎时间冻僵成了冰碴子,一边是姜纯熙威震天下的赫赫威势不敢违逆。一边是上方下达的封锁军令,军令如山,不敢擅改。 两座大山压在头上 他左右为难不知道如何是好。 唰! 金光破空而至落于守将身前,百花战袍随风轻扬,皇甫渊淡淡瞥了那守将一眼,冷声道:“退下,此处没你的事了。” “多谢皇甫将军!多谢将军!” 守将如蒙大赦叩拜道谢后,慌忙躬身退离,不敢再多停留半步。 皇甫渊望向城门前的姜纯熙。 姜纯熙不仅风华绝代,女君子美名冠绝天下,天下士子无不心中憧憬,而且姜家对皇甫家有恩,当年皇甫信战死,尸骨无人收殓,亦是姜家出手妥善安葬。 是以皇甫渊性情之高傲。 面对姜纯熙时,也收起了几分盛气凌人之态,他拱拱手道:“见过首座,那守将也是奉命行事,还望首座莫要怪罪。” “按上头军令,黄河南岸封禁之后,本不该放任任何人入城。但首座的品行大义,天下人尽皆知,我破例网开一面。” 皇甫渊吩咐底下将士,“打开城门。” 姜纯熙悬着的心放下一点。 可不等她开口道谢。 皇甫渊的声音再度响起,“首座可以带几个信得过的亲人进城。” 几个信得过的人!? 姜纯熙骤然一怔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以为听错了话,她望向皇甫渊,“将军口中所说的几个,是什么意思?不包括我身后这成千上万逃难的百姓吗?” 皇甫渊垂下眸子沉默了片刻。 “军令如山,是圣上亲自下的旨意。巫蛮大举南下,恐蛮族细作混杂在逃难百姓之中,混入黄河南岸,祟残害百姓,故此严令,但凡从黄河北岸逃难过来的人,一律不准踏近南岸防线半步。 “违令者,立斩不赦。” “放几个人过去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,还望体谅。” “巫蛮人的奸细在哪?!” 姜纯熙月眸双目圆睁,再也压不住满腔怒火,指着身后的千万百姓,“你说他们是奸细吗?东三州沦陷两个月了,这些百姓全都是在巫蛮屠刀、铁蹄之下饱经磨难!” “他们本可以屈服。” “可他们还是拖家带口跟我来了!可依旧心向大夏跟着我渡江南来!你倒是说说他们是奸细吗?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