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的呵斥声震耳欲聋,却在暗中调整了杀手的进攻路线,将他们引向安保火力最密集的区域,既制造了激烈的战斗场面,又让林栖梧与苏纫蕙始终处于安全的范围之内。 监控车里的郑怀简看着这一幕,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。他知道,澹台隐稳住了,戏演得足够逼真,既没有暴露身份,又护住了核心目标。可他依旧不敢松懈,手指始终放在通讯器上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 礼台之上,林栖梧靠着掩体反击,身手矫健,枪法精准,接连击倒几名冲上来的杀手。他的目光死死锁定钟楼顶端的黑影,那个他数次交锋的对手,那个手段狠戾却总留一线生机的澹台隐,此刻的攻击依旧诡异,每一次杀机都恰到好处地落空,这让他心底的疑云,愈发浓重。 第3节枪火骤起,伪杀护主露端倪 激烈的交火持续了十分钟,安保特工们凭借严密的防护,死死守住了礼台,杀手们伤亡过半,却始终无法靠近林栖梧与绣品半步。钟楼之上的澹台隐知道,戏已经演得差不多了,若是再僵持下去,必定会引起司徒鉴微的怀疑,他必须做出一个了断,既能全身而退,又能彻底打消敌人的疑虑。 他深吸一口气,眼神一狠,将狙击枪扔在一边,抽出腰间的短刃,纵身从钟楼顶端跃下,借着绳索滑落到会场西侧的屋顶,如同暗夜的猎豹,朝着礼台极速突进。他要亲自上场,演一场最逼真的死战,让所有人都相信,他与林栖梧,是不死不休的死敌。 “澹台隐!”林栖梧看到屋顶上的黑影,眼底燃起熊熊怒火,这个毁了他的信仰、数次置他于险境的男人,如今竟然亲自杀来,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,让他周身的气势暴涨。 澹台隐落地的瞬间,一脚踹飞身前的杀手,短刃挥舞,逼退围上来的安保特工,径直朝着林栖梧冲去,眼神里的杀意浓烈得仿佛要溢出来,每一步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。 “林栖梧,今日就是你的死期!”澹台隐厉声嘶吼,声音里满是狠戾,短刃直刺林栖梧的胸口,招式凌厉,招招致命。 林栖梧将苏纫蕙推到安全的掩体后,抽出腰间的配枪,与澹台隐展开近身肉搏。枪托与短刃碰撞,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,两人身手相当,招式凌厉,在礼台之上打得难解难分,尘土飞扬,硝烟弥漫。 所有人都以为,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绝杀,只有林栖梧清晰地感觉到,澹台隐的招式看似致命,却始终留着三分余地,每一次攻击都在关键时刻偏斜,每一次格挡都在暗中护着他的要害,甚至在他险些被身后杀手偷袭时,澹台隐还不动声色地用短刃挡开了致命的一击。 这份诡异的默契,这份刻意的留手,让林栖梧的心脏狠狠一震,一个荒诞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,在他心底疯狂滋生——澹台隐,根本不是要杀他,而是在护他! “你到底是谁?”林栖梧压低声音,趁着近身的瞬间,沉声质问,眼神里满是疑惑与震惊。 澹台隐眼神微变,随即又恢复了狠戾,猛地加大力道,将林栖梧逼退几步,短刃抵住他的脖颈,却没有丝毫用力。他凑近林栖梧的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低声吐出四个字:“山音不绝。” 这是国安内部的绝密代号,是林栖梧父亲当年的信仰,也是他刻在心底的使命。 林栖梧浑身一僵,瞳孔骤缩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。山音不绝,这是潜伏特工的终极验证码,是只有最深层的暗棋才知晓的秘密。难道,澹台隐竟是自己人? 就在他震惊失神的瞬间,澹台隐猛地收回短刃,反手划伤了自己的左臂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染红了黑色的作战服。他踉跄后退几步,厉声嘶吼:“撤!任务失败,全员撤离!” 早已疲惫不堪的杀手们听到指令,立刻转身逃窜,消失在会场的巷弄之中。澹台隐深深看了林栖梧一眼,那眼神里有隐忍,有煎熬,有使命,有忠诚,随即转身,纵身跃出礼台,消失在人群之中,只留下一道决绝的背影。 枪声渐渐平息,会场一片狼藉,青石板上的血迹触目惊心,礼台的红绸破碎,文脉旗帜倒在地上,唯有苏纫蕙怀中的《百鸟朝凤》绣品,依旧完好无损,熠熠生辉。 林栖梧站在狼藉的礼台之上,看着澹台隐消失的方向,指尖微微颤抖,心底的疑云彻底炸开。山音不绝,潜伏暗棋,狠戾伪装,暗中守护,这个男人的身上,究竟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? 监控车里的郑怀简看着现场的画面,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,瘫坐在椅子上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。这场戏,终于演完了,澹台隐安全撤离,林栖梧毫发无伤,非遗盾牌安然无恙,可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澹台隐的身份,终究要在不久的将来,彻底揭开。 苏纫蕙抱着绣品走到林栖梧身边,轻轻握住他的手,担忧地问道:“栖梧,你没事吧?刚才那个澹台隐,他……” 林栖梧回过神,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,轻轻摇了摇头,目光坚定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文脉旗帜,弯腰将其捡起,重新竖立在礼台之上。 “我没事,祭礼未终,文脉不息,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险,不管敌人藏着多少秘密,我们都要守住非遗盾牌,摧毁文明暗网,告慰所有为文脉牺牲的英灵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