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多…多谢恩公…”他有气无力地说。 朱栐摆摆手,看向江面。 张武他们已经把另外几个人也救上来了,一个个都趴在岸边,跟死狗一样。 “怎么回事?”朱栐问那个年轻后生。 年轻后生喘息片刻,才断断续续把事情说了一遍。 他们是上游一个村子的村民,靠打鱼为生。 今天过三峡,不小心撞上了暗礁,船翻了,货也全没了。 “货,什么货?”朱栐问。 “是…是给上面镇子送的盐,二十担盐。”年轻后生苦着脸道。 二十担盐,两千斤。 在这年头,不是小数目。 朱栐看向张武。 张武会意,让人把落水的村民都带到临时搭的帐篷里,生火给他们烤干衣服,又煮了姜汤让他们喝。 那几个村民千恩万谢,差点又要跪下磕头。 朱栐摆摆手,让他们好好歇着。 …… 傍晚时分,那几个村民缓过劲来,过来给朱栐磕头谢恩。 领头的就是那个年轻后生,叫陈水生,是村里的渔夫。 “恩公,您救了俺们几个的命,俺们…俺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报答…”陈水生跪在地上,眼眶红红的。 朱栐看着他,忽然问道:“你们的盐,是给谁送的?” 陈水生愣了愣,道:“是给夔州府下面的一个镇子送的,那镇子偏僻,山路不好走,平时都是走水路。 俺们几个接了这个活,想着赚点钱补贴家用,谁知道…” 他说着,又要哭。 朱栐沉默片刻,对张武道:“让人去船上拿二百两银子来。” 张武愣了愣,但还是照办。 片刻后,二百两银子摆在陈水生面前。 陈水生傻眼了。 “恩…恩公,这…这是…” “拿去买盐,继续送。”朱栐淡淡道。 陈水生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 旁边几个村民也都呆了。 二百两银子。 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。 “恩公…俺们…俺们怎么能要您的钱…”陈水生结结巴巴道。 朱栐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 “拿着吧,下次过三峡小心点,别再翻船了。” 陈水生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。 “恩公大恩大德,俺们…俺们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!” 朱栐摆摆手,示意他们起来。 “别做牛做马了,好好活着就行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