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再次看向床上的人,目光掠过那枯瘦的手腕,那曾经执笔作画、抚琴弄弦、潇洒挥鞭的手,如今无力地垂着。 骑马倚斜桥的沈三爷,早死在了七年前那个决绝离家的雨夜。 活下来的,是随时可能暴露,人人喊打的邪魔歪教,他修炼的是历朝历代都严令禁止、一经发现必遭严惩的巫蛊厌胜之术! 那些破碎的、嘶哑的呓语,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响,比方才亲耳听闻时更加清晰,也更加骇人: “开坟……” “取骨……” “化魂……” “夺舍……” 每一个词,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狠狠扎进他世家子弟的教养与认知里。 安比槐听见了多少? 他们的眼神里,有多少是真担忧,多少是试探? 灯花爆了一下,沈聿修从沉思中回神。 桌上的甜汤早已凉透。 今夜必须做个了断!!!! 他必须弄清楚,三叔到底走了多远,陷了多深。 那些“开坟取骨”、“化魂夺舍”的疯话,究竟只是神志不清的胡言,还是他真的在尝试某种可怕的、禁忌的东西?还是……已经做了? 如果安比槐知道的太多, 那就不好办了,毕竟也是官身,处理起来太麻烦。 还有那个连碗都端不稳的丫鬟。 沈聿修打定主意后,换了一身玄色衣衫,拿好东西,悄悄离开了小院。 书房此时还亮着灯,安比槐放下甜汤,拿起笔重新斟酌香料的配比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