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腰间的枪套擦得锃亮,猎刀插在另一侧,刀柄上镶着一颗金色的骷髅头。 脸上的刀疤从右眉梢一直划到左下颌,把鼻梁切成两半,嘴唇也被切开了,缝过针,歪歪扭扭的,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。 他端着咖啡,慢慢地喝。 咖啡是古巴产的,末世前囤的,现在喝一杯少一杯,但他喝得很慢,像是在品味道。 两个手下站在他面前,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 一个瘦子,一个矮子,衣服上沾着泥和血,脸上有擦伤,像刚从什么地方逃回来。 瘦子的腿在抖,矮子的手在抖。 “说。” 圣地亚哥的声音不大,但很沉,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。 瘦子咽了口唾沫。 “老大,爱德华多……死了。” 圣地亚哥的咖啡杯停了一下。 他把杯子放在桌上,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 “怎么死的?” 瘦子的声音更小了。 “被……被一个外来的人杀了,在边境小镇上,那个人抢了我们一辆悍马,还杀了我们好几个兄弟。” 他不敢说爱德华多是被一刀割喉的,不敢说那个人用弩箭一个一个点了他们的脑袋,不敢说他们跑了,把尸体留在了公路上。 圣地亚哥靠在椅背上,沉默了很久。 他伸手摸了摸脸上的刀疤,那道疤是他年轻时在迈阿密的巷子里被人划的,那个人后来被他扔进了鳄鱼池。 他从不忘记仇恨,也从不原谅背叛。 “那个人长什么样?” 瘦子描述了一遍——皮马甲,弩,摩托车,沉默寡言,眼神很冷。 圣地亚哥听着,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着。 他的脑子在转,不是在想怎么报仇,是在想这个人值不值得他花力气去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