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骚动。 “解忧杯?听起来高大上啊!” “全省的比赛?含金量肯定很高!” 沈青秋敲了敲黑板,示意安静。 “这次比赛,全省每个高中有三个名额。” “咱们学校名额的选拔,就在本周五的月考中产生!” 说到这里,她特意停顿了一下,看着林阙。 目光不再是单纯的严厉: “林阙,你在签售会上说,撕开伤口是为了缝合。 理论说得很漂亮,连我都差点被你说服了。” 她顿了顿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: “但文学不是靠嘴说的。 既然你懂缝合,懂治愈,那么这次‘解忧杯’, 就是你证明自己知行合一的最好机会。” “别让我发现,你只是个语言上的巨人。” 全班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林阙身上。 这分明是命题作文加公开处刑啊! 让一个写出《萤火》那种致郁文,又显然是造梦师铁粉的人, 去写“见深”风格的治愈文?这不是逼张飞绣花吗? 吴迪在桌子底下扯了扯林阙的衣角,小声嘀咕: “完了阙哥,冰冰姐这是要逼良为娼啊……” 林阙看着讲台上斗志昂扬的沈青秋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 逼我写见深风? 老师,您这哪是惩罚啊,您这是把饭喂到我嘴里啊。 他迎着沈青秋挑衅的目光,缓缓坐直了身体, 脸上露出了一个标准的、充满“正能量”的微笑。 “老师放心。” “我读了见深老师的书,关于怎么‘治愈’别人……” 林阙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校服领口,语气温和得像那位刚下手术台的鬼医。 “我早就已经学会了!” 整个教室的气氛变得诡异而热烈。 吴迪在下面听得一愣一愣的, 随即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林阙,激动地用胳膊肘猛顶他。 “阙哥,你……你来真的啊?你真要跟冰冰姐硬刚?” 林阙没理他,只是保持着微笑, 看着讲台上被自己噎住的沈青秋。 张雅则在心里冷笑。 装!继续装! 她就不信,一个满脑子都是鬼怪和绝望的人, 能写出什么温暖人心的东西来。 到时候月考一过,看他怎么收场! 沈青秋捏着粉笔的手指紧了紧。 “好。”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 “我等着看你表现。” 说完,她不再看林阙,翻开课本,开始了今天的课程。 只是,这节课她讲得心不在焉,好几次都差点念错字。 而林阙,则在全班同学或好奇、或同情、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, 安然地趴在桌子上,补起了回笼觉。 第(1/3)页